小巧的房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对于目前的鞘来说,这些还是他尚不曾学过的内容,不过就他感觉,大概不是什么安全的东西,窗户上挂了三层窗帘,只要全部拉上,即使是白天也透不过一丝丝光,敞开的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色情暴露的衣物,这些都是温和萤那淫荡的身体的,此外,要说房间里最显眼的东西的话,莫过于那种紫红色的大床了。
“呵呵,果然来了呢~要是想做爱的话,师傅很乐意哦~”
胧放荡的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那件丝绸大衣,她只是抛了个媚眼,抬起一条腿,露出肉嘟嘟的丰腴小穴,配上房间里的香味,少年便感到头晕目眩,几乎难以动弹。
“不……我是来,打败你的!”
少年别过头,调整着呼吸,虽然看见女人的身体就害羞的别过头,对于一名里技的修行者来说是非常羞耻的事情……可是……萤的肉体……实在……
“呼呼~是前两天打的还不够狠吗……那好哦~今天考试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把我从床上弄下来,很简单吧~”
胧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毫无廉耻的露出自己的性器官。
“当然,要是只是想和我做爱,我也没有意见……倒不如说,我还蛮喜欢你的,人类的孩子没那么耐玩哦~”
“咕!”
居然到现在,胧还是不曾把自己当做战士来看待,少年的内心泛起一阵不甘,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
房门打开,少年再一次走了进来。
“终于回来了啊……我还以为鞘要逃走呢……中午烧了那么辣的东西,弄得人家全身火辣火辣的,居然想要一走了之什么的……啊……那是什么?”
胧抽了口烟斗,暂时停下了无趣的调情。
“只要在这个房间里,把你弄下床就可以了对吧”
说着,少年冷冰冰的从门外拖进来一根竹子,双手握紧,对准胧。
“这么玩的话……我可稍微有点生气了……”
说着,胧用脚趾抓住窗帘,拉了起来,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紧接着,竹子的一端便捅了过来,虽然没有把顶端削尖,但仍然不是普通人的肉体可以硬承受的,竹子的一端追着女人的身体一顿乱撞,虽然没能打到胧,但是在墙上留下了好几个小窟窿。
“喂喂……你把床上弄得都是灰啊!”
胧似乎真的生气了,用出了本来不打算在这次使用的流派,先是一记底扫,把灰尘全部扫了起来,再来了一记高踢,将灰尘全部踢到了少年脸上。
“呜,噗噗!”
少年的眼睛和口鼻全都被堵住,只好用竹子乱捅。
“虽然我没有提前说过……但是,居然敢把这种毁气氛的东西带进来……”
等到少年恢复视力时,发现竹子已经被胧的大腿死死夹住,用尽全身力气拔也纹丝不动。
“作为惩罚~要是被我逮住的话,我会一直折磨你……直到你死为止~”
说着,胧又一次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同时,不知何处响起了响亮的碎裂,折断声。
“……怎么可能……”
鞘愣了一会,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见今天早上刚上山砍的青竹,在女人的腿间,崩坏,碎裂,随后。
“呜呜!”
明明她的大腿没有任何动作,竹子却被强行拉了过去,被一节一节的挤碎,宛如被榨干了的甘蔗一样堆积在她的脚边。
“怎么了,那么惊讶的样子……难道那家伙没有告诉你,操控身体的技巧吗?比如说主动让关节脱臼什么的……当然,随意操控任意一块肌肉也可以~不明白吗?”
随着最后一节竹子被拉了过去,少年立刻放开了手,他大致理解了,虽然表面上大腿并没有用力,但实际上,每一块肌肉都在以正常人类无法做到的协调度运作,宛如口腔一般完美的处理掉误入她的花园的东西……如果刚刚没有松手,哪怕只是被夹中一根手指,自己也会被整个吞进去,然后压扁吧。
“不接着进攻了吗?晚饭前不能把我弄下床的话,就算你输了哦?”
胧把碎裂的竹丝往前面一扔,却看见少年早有预谋的将其接住,随后劈开头尾,留下纤细的竹丝。
“还没完!”
鞘把竹丝捏在手中,两指一弹,竹丝就飞了出去,像士兵所用的箭一样,虽然威力很小,但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想要扎进人的皮肤也并非不可能。
“哦?意外的有想法啊”
胧也是,很轻松的接了下来,因为之前她读取过枭的记忆,所以枭教过他什么,她都了如指掌,尽管如此,在她思考的时间里,少年已经把满满一捆竹丝捧在手上,随后,双手并用,竹丝像暴雨般打了过来。
“稍微有点点棘手呢……”
女人立刻脱下身上的大衣,迅速在身前挥动起来,将密密麻麻难以看清的竹丝全部打了下来,但因为鞘的手法过于娴熟,射往偏远地区的几发并没有被即使打落,牢牢的扎进了女人的脖子和脚踝。
“穴位……被!”
虽然竹丝全部射完了,但也成功扎进了对方的穴位,现在的胧,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不少。
“好,赢了!”
王子乘胜追击,从腰后掏出两把尖菜刀,朝对方扔了过去,如果扎中的话,虽然不至于死,但也会大出血吧……抱歉了,萤姐,得稍微弄伤你了……就在少年如此想的时候,他看见了,女魔头的笑容。
“啊……怎么……怎么可能……”
飞刀直直的停在了胧的身前,宛如时间静止了般。
“库……库……库哈哈哈哈啊~好棒好棒,刚刚的表情,很可爱哦~好像真的觉得能干掉我似的~好可爱啊~又是这个又是那个的~”
一边发出大笑,胧一边拔掉身上的竹刺,现在的她,除了头上的发饰外,已经可以说是不着一物了。
“为什么……凭什么!”
少年惊讶的瞪着眼,仿佛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似的,他迅速转身,想要离开,但房门却被当面锁上了……明明,什么人都没有。
“你不是想学东西吗……这么早走干什么”
“你……”
“叫师傅!”
胧对着空气一踢,少年的喉咙便凹陷了下去,他捂着喉咙,痛苦的跪在地上,许久才缓了过来。
刚才的那一击,力气好大……但是……并不是踢击的触感……
“师傅……请您……教教徒儿吧……”
抱着最后的希望,鞘卑微的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对方……虽然这里是漆黑一片,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为人类的胧和枭都能在这种情况下无阻碍的看东西。
“意外的有礼貌嘛……不错,告诉你也无妨哦~你啊~老是因为自己是个魔族,就沾沾自喜的,忽略了很多东西……仔细看,能看到什么?”
胧伸出一只脚,虽然没有光的照耀,但萤的玉足任然像昙花一样幽美而高贵,堪称巧夺天工的足弓弧度和脚趾比例,外加没有瑕疵的粉嫩足肉,以及简单却充满情趣的粉色指甲油,光是看着,少年脑内各式各样的记忆就被唤醒了过来,全身都在不停分泌各种体液。
“脚……很……很漂亮的脚……师……师傅!”
被调教的记忆涌了上来,鞘居然不自禁的开始面红耳赤,吐舌喘气。
“不是这个啦!”
虽然胧的内心被眼前正太的可爱震惊到了一下,但她还是立刻抑制住了感情,稍稍的扭动了一下脚趾,随后,鲜血就从少年的脸边流下。
“好热……这是……血!?”
王子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惊恐的捂着脸,从刚刚就开始了,明明没有触碰,却让某些东西动了起来。
“现在能看见了吧~”
胧又晃了晃脚,少年只好把脸贴上去,仔细的看着。
“血……”
只见血液从空中慢慢滑落,落到胧的脚上,再随着血的轨迹仔细观察,就能看见很细很细的丝线,因为非常之细,所以虽然有魔族的眼睛,但在黑暗中也几乎不可能察觉。
“看来是看到了呢,蛛缚,在封闭空间里杀人的话,几乎是最强的招数之一,用身体勾连住丝线,随后便能随心所欲的从任意方向发起进攻,只是需要提前做不少的准备……你的话,多看几遍就能明白了吧~”
的确,细线虽然力量微弱,但非常锋利,且难以察觉,需要的时候可以把线聚集在一起,只要肯花钱,一小簇优质丝线也可以把人活活勒死。
“好……好厉害……师傅……好强……”
鞘把脸贴到了女人的脚边,抱着女人的腿,亲吻起她的脚背,随后,抱住腿,往后面一拽。
“得手了!”
眼看胧就要被拉到床下,只差五厘米,一厘米,成功了!就在鞘这样感觉的时候,胧停在了半空中……坐在了半空中。
“早就猜到你会这样,所以,提前把线缠在了大腿上~”
说完,胧翘起了二郎腿,少年的脖子就被一束线绑住,直直吊在了半空中。
“呵呵~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随着胧的身体下落,屁股下缠绕的丝线的重量,全部反馈到了少年的脖子上,被眼前的女人用全身的重量绞住脖子,鞘这一次才明白什么是绝望,尽管有着极为优秀的魔族血统,也无法承受住这份重量,现在,鞘感到自己的脖子正在处于被活活勒断的边缘。
“那么,让你明白乱入蜘蛛的巢穴的下场是什么吧~”
女人躺在床上,随意的张开双腿,露出小穴,让仙女般的肉体懒散的摊在床上,随后她抬起一只脚。
“就这样,看着为师的裸体,自慰吧~”
胧轻轻移动左脚,鞘的右手就跟着一起挪动,胧扭动起脚趾,鞘的手指便轻轻握住肉棒,随后,胧的脚上下挪动起来,鞘便开始了自慰。
“呜!快……快住手!”
少年明白,现在的自己只是被对方用丝线缠住了身体,被迫做的这些事,可是,生死关头却在敌人的面前撸管什么的,怎么说都是一种无比丢脸的事情。
“还没完呢~这只手也不许闲着!”
胧的右脚抬起,狠狠的拧住空气,鞘的左手也跟着像镜像般抬起,狠狠的拧住自己的乳头,无法呼吸,生命越来越薄弱,可是自慰却越来越激烈,快感也越来越强,这个女人……到底……还要多少次,撕碎他人的下限……
“你内心在抱怨吧~大概是觉得为师很残忍什么的……呵呵,只不过是只我一屁股就能坐死的虫子而已,真嚣张啊!”
女人抬起腰,重重的把屁股往下摔,鞘脖子上的细线就猛的一下收紧,血液不停的从皮肤撕裂口流出,与之伴随的,是朝萤的身体上喷洒的精液。
“唔啊啊啊啊!女……女魔头……呜呜……”
这就是……灭了洛苑一百零八宗门的女人……明明早上才决定要振作起来,下午就被这样玩弄……
“……”
丝线突然松了开来,本该被勒死的少年,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弥漫着萤体香的空气。
“说我是……女魔头呢~呵呵~我其实还挺喜欢这种叫法的,不过……那也得是配得上的人才能这么叫”
胧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想必又是有了邪恶的点子,只听见门锁打开,窗帘拉开了一层,房间里噩梦般的气息稍微淡了一些。
“现在走的话,我不会去追你,你可以一直做你的事情,直到轮回结束……”
鞘几乎立刻想要逃走,但是他明白,事情绝不会这么单纯。
“当然了……我也会做我想做的事情……”
“鞘……救……救救我……”
虽然还没完全从缺氧里恢复,但少年很确定,刚刚的是萤的声音。
“我……我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求你了……帮我……把她……赶出去……呜呜呜!……你很吵啊,女人!”
胧粗暴的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随便搅动几下,萤的意识便消失了。
“可……可恶……”
刚刚的可能只是装的……毕竟胧这种人,无论做什么都不奇怪,现在不逃走的话,可能到死为止都离不开房间半步了……但是……但是……
“你……要我怎么做?”
“很好~”
萤毕竟也只是无辜的人,不知道为何被一个不认识的邪恶女忍者上了身,夺走了身体,虽然她是个淫荡的人,但绝不是坏人,之前再被她奴役的时候,她甚至和自己结了婚,恩恩爱爱,无羞无燥的生活在一起,她本质上只是个二十出头的人类女孩,鞘无论怎么说都不能放弃她。
“把你的肉棒插进来,只要三次~只要抽插三次,不射在里面,我就算你通过今天的考验~”
“……就……这样吗?”
“不相信的话可以走啊~反正就算没有男人,我也可以玩的很欢,对吧,萤小姐……呜呜!不要……”
“我明白了,我……我会做的!”
鞘走到胧岔开的大腿前,把刚刚射精完的肉棒对准胧的蜜壶,之前在和萤结婚的那次,他也品尝过很多次萤的小穴,说实在的,哪怕没有胧的忍术,鞘想要在床上战胜萤的可能是也是微乎其微……但是,只是抽插三次的话,没问题。
“呵呵,进来了呢~好大呢~明明只是个小鬼而已,呵呵呵~”
鞘的巨根就这样慢慢插进了胧的小穴,虽然只要抽插三次,理论上快一点就可以了,但是……好紧……简直比卡缪的处女穴还要紧,而且好深,简直像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房一样,卡缪的身体,每次插进去都会留一节肉棒在外面,因为她的身体过于娇小,开始萤不一样,她的肉体对于普通女性来说可以说是很大只了,尽管如此,也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要插到最深处,才能算一次哦~”
看着胧用萤的脸坏笑着,少年的内心不禁疯狂的颤抖,为何这小穴会如此之紧,鞘抱住胧的两条腿,用尽全力顶腰,才把龟头插进了子宫里。
“不错~现在可以拔出来了”
绝对是操控肌肉的技术……蛇操控柔软的技术,蜘蛛操控丝线的技术,以及熊操控力量的技术,光是鞘学过的,就有三门是能让使用者对肌肉的操控突破生物原本潜能的技巧,现在,操控阴道肌肉,恐怕对于眼前的女人来说易如反掌吧。
不管怎么说,先拔出来再说,就当鞘以为过了一关的时候,小穴肉壁开始猛烈运动,宛如一排排的倒刺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扎在了龟头上,把龟头上的精液残渣刮的一点不剩。
“呜……呜呜!”
由于拔的过快,鞘的肉棒瞬间就受到了全阴道的倒刺的伤害,要不是师傅教的呼吸法已经能娴熟运用,刚刚就要射在这里了。
“居然没射啊……耐力比以前稍微强一点了啊~居然能和我过一个回合~”
“咕……你……你刚刚让小穴放松了吧!拔出来的时候一点阻力没有!太……太卑鄙了!”
鞘喘着气,面红耳赤的对眼前全裸的女人说道。
“是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要是我能做到的话,为什么你不把鸡巴变硬,然后草死我呢~呵呵呵~小•鸡•鸡~”
“咕!”
明明知道是挑衅,开始萤可爱的嘴脸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还是让鞘非常反感,无论是胧做出很不像萤的事情,还是做出很像萤的事情,鞘都会非常生气,回过神来,可能自己已经彻底迷上了卡缪和萤了吧。
“好了,再不插的话,就要软掉了,快点进来吧”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鞘再次挺起腰,把肉棒往里送,刚刚那一次的感觉,萤的阴道内部和自己的肉棒差不多长,只要把龟头顶进子宫口,就算成功,可是,这次的小穴更紧了,少年硬是把龟头都压扁了,也没能深入进去。
“好弱呢~不过,就算是这么弱的鞘,也可以试着找找方法~比如说,放松一下,之类的~”
虽然胧洋溢在脸上的恶意让鞘不寒而栗,可是仔细一想,胧似乎一直都是这种坏坏的表情,同样的,枭只要思考就会眯眯眼,只要认真就会把眼睛瞪大,给外人的第一印象也说不上好,也许,胧只是单纯长得很坏而已,她也的确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
最终,鞘决定放松身体,虽然肉棒没有变软,但是不再紧绷后会变得很敏感,要是这时候胧来点花样,自己恐怕撑不住几秒就要交代了。
“进……进去了!”
鞘能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慢慢的滑进去,穿过潮湿温暖的小穴,享受着阴道温柔的爱抚,最终像亲嘴一样,啾~的一下,被吸进了子宫里。
“唔哦哦哦哦!!!”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舒服的要死了!
他明显能感觉到,胧运用阴道的肌肉,像传送带一样把阴茎慢慢吞了进去,虽然没有额外的刺激,但仅凭萤的天女之穴,就差点让他高潮了。
“这也是枭目的一部分哦~让肉体自己感受敌意,从而做出完美的反击……没有经过真正的战斗的人,是学不会的”
的确,和胧的战斗非常危险,但也能学会很多东西。
“刚刚很舒服吧~现在可以拔出来了哦~不然,你会射在里面的~”
但是,也很危险,刚刚的插入实在是太舒服了,多来几次的话,自己的意识真的会飘到九霄云外。
同样的,鞘慢慢的抽出肉棒,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慢慢的推出去,被小小的倒刺温柔的舔着,仿佛慢慢的滑过了,由几千个萤托起乳房组成的传送带。
“哈……哈……哈……”
“噗噗……好可爱~”
胧不禁笑出声来,才稍稍玩弄两下,少年就又是那副狗狗般吐出舌头的表情,她随意拿起两个枕头,垫在身下,换了个更加色气的躺姿。
“那么,只剩一次了哦~”
不知不觉,少年变得被动起来,他听从女人的话,放松身体,慢慢的感受,甚至可以说是享受,自己的肉棒被对方的蜜壶吞了进去。
“呜呜……插不到底……”
大概是因为胧刚刚换了个躺姿吧,现在鞘的姿势,龟头只能勉强顶到子宫口而已。
“那么,不如靠近一点吧~”
胧张开双手,这时,少年才有时间欣赏胧的肉体,在萤本身毫无瑕疵的仙女肉体之上,从脸颊的一侧,到手臂上,再慢慢经过屁股延伸到另一条大腿上,满满的由掌门们的灵魂炼成的鳞,形成一条黑龙,缠绕在女人的身体上,不仅好看,而且无比妖媚。
“好的,师傅”
仅仅在女魔头的小穴里待了几分钟,少年的意识就已经融化了,他慢慢爬到萤的身上,抱住萤的腰,头垫在萤的乳房上,享受着世上无二的妩媚体香,享受龟头被子宫吃掉的过程。
“呵呵,这都没有射啊,真是乖孩子~现在,可以拔出去了~”
“是”
鞘虽然可以先调整姿态,但他觉得没必要,同时也非常享受被杀人不眨眼的淫荡女人抱住的感受,他缓缓拔出肉棒,五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马上就要出来了,终于,能够扳回一城了。
“呜……呜呜?”
他感受到,小穴在推着自己的肉棒,只不过,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往外推,而是往深处推。
“等,等一下!”
随着肉体轻轻碰撞的声音,少年的肉棒又一次插进了蜜穴的最深处。
“怎么了~不是要拔出去吗,一直在小穴里抽插的话,可是赢不了的哦~”
“呜呜!”
少年又一次试着拔出肉棒,但是再快要出去的时候,又被阴道强行吸了回来。
“你!你!”
“呵呵~”
这次,鞘算好时间,在小穴回吸之前就用力拔,但是小穴似乎知道似的,瞬间紧绷了起来,让残留在里面的肉棒动弹不得。
“你忘了吗?只要你紧张起来,枭目就会自动反击……”
鞘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用尽全力想要拔出肉棒,虽然如果能用出全力,自己全身的力量是不可能敌不过一个女人的阴道肌肉的,但是……
“已经太晚了”
鞘的手臂被胧的腋下吸了进去。
“明明知道我是个女魔头”
鞘的腿被胧的膝盖内侧吸了进去。
“还敢插进我的小穴里”
鞘的头被胧的乳沟吸了进去。
“奥义•雌蛛淫玉杀”
小穴的肉壁瞬间扭曲了起来,像蟒蛇一样缠住了留在里面的肉棒,用力一旋转,疼痛和快感便刺了进来。
“啊啊啊啊!太……太卑鄙呜呜呜”
少年刚想抗议,脑袋就又被吸入了乳沟里,只能被体香一点点腐蚀意识,连话都说不出,现在的他,越是用力拔,就会被绞的越厉害,没想到阿竹只能运用在关节技的技巧,胧居然能直接用在小穴上。
“还不认错?”
鞘在小穴的压力下,只好放松身体,随之,肉棒就再次被吸了进去,以极快的速度。
只要不动,胧就不能拿我怎么样……
“天真”
不仅是小穴,胧和鞘下半身接触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发力,逼迫他迅速的拔出肉棒,在立刻插回去。
“啪啪啪”
“不行……快……快停下……真的要……”
鞘一试着挣脱,小穴就死死的拧住肉棒,痛的他只能放松,就算试着移动手脚,也会被胧极强的感知所感受到,然后被死死夹住想动的肢体,当然,力道大的让人生疼。
“谁允许你叫我女魔头的”
鞘的肉棒被迫不停的在女人的魔穴里抽插,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响亮的声音,而激烈的运动带来的香汗,更是要把鞘当场腐化掉。
“啪啪啪”
“对……对不起……”
“就这?”
鞘的肉棒抽插更快了,他又一次露出了所谓的阿黑颜,泪水和口水洒的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
“那些掌门,都……都该死……能被您杀死,真是他们的荣幸!”
“不错,继续~”
虽然她很高兴,但是肉体的运动没有变慢,反而愈发快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我和枭……能做您的狗……真是……一辈子的荣幸~求求您,让我,做您的狗……”
“呵呵,可以哦~张嘴~”
少年长大了嘴,然后,胧往他嘴里吐了口口水。
“唔哦哦哦哦哦哦!”
终于,精液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咕噜咕噜的注射到萤的子宫里,鞘又一次完败给了同一个女人,极大的快感几乎又一次冲垮了他的精神。
终于……可以……休息了……
“呸”
又一次,口水吐进了少年的嘴中。
“顺带一提,我平时抽的烟斗,里面装的是特制的草药,古书里也有记载,叫做“一•夜•春”~”
于是,刚刚瘫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立了起来,胧舔了舔嘴唇。
“虽然用多了第二天会萎,不过,你已经活不到明天了,恭喜你,又一次没能拯救大家~”
“呜……呜呜……不……不要……”
“呵呵,这就是,激怒了女魔头的下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少年的肉棒被迫像疯了一样的往小穴里插。
“呜哦哦哦哦哦!”
才过了五秒,精液就又一次飚了出来,当然,再胧完美的肌肉控制下,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呵呵,狗就该像狗一样叫,听不懂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啊……啊啊啊!”
少年明明已经觉得一滴都射不出来了,可是,精液还是不停的往外喷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求……求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师傅,晚饭准备好了哦?虽然是叫外面送的”
阿竹打开门,昏暗的房间里,满是纹身的女人正在把一个靠着药物强行支撑着生命的少年的最后一点点精液榨出来。
“啊……该不会……从三个小时前……”
“呼……我也有点累了”
胧放开少年,站了起来。
“师……师傅……晚饭”
“我知道,待会就去”
“是……”
阿竹这才明白,虽然师傅对自己很亲近,但是她们之间还是有很大的隔阂……那是,人类和妖魔的隔阂。
房间里,胧动动手指,鞘的身体便被丝线提了起来,她张开腿,腹部不停隆起,随后,半个白色的球体就从小穴里露了出来。
淫玉,说白了就是精液做成的球,能在小穴里靠着体液和肌肉把精液揉成一个完美的球体,就是在操控体内肌肉登峰造极的证明。
“作为失败者,今天的晚饭,就是这个~”
因为球脱离体内后很快就会散开,变回液体,所以胧用线拉开了少年的嘴,然后,把小穴对准他的嘴。
“咕嘟……咕嘟……”
————————
“呜…呜呜…”
少年无力的在地上蠕动着,他全身上下都在忍受着不同程度的酸痛,不过嘴里还残留特制烟草的味道,药物让他勉强还能不昏死过去。
“鞘……大人?”
阿竹吃好饭,有点担心的过来看看。
“呜……萤……萤……”
“好啦好啦,别乱动,先喝点水吧……”
阿竹从客厅端了杯水里,扶住少年给他喝下去。
“中了师傅的那招,大概过两天就会被淫玉里的淫毒封杀血脉而死吧……虽然有解药的配方,但就算喝了解药,也有半个月下不了床”
少年摇了摇头,毕竟今天晚上他会因为赫蒂的诅咒而死,所以不需要担心之后的事情。
“萤……怎么样了?”
虽然阿竹觉得有些嫉妒,但她还是不好意思对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做恶毒的事情。
“诶……萤小姐,其实,挺好的,毕竟师傅用的是她的身体嘛,所以保养什么的都有在做,而且萤小姐也挺高兴能获得力量,欺负你的……只是,她觉得现在欺负的太过头了,有时会希望师傅下手轻一点……”
少年仔细看了看婢女的眼睛,似乎不是在说谎的样子。
“是吗……但是,之前,萤向我求救了……”
“诶?萤小姐吗?但是,只要师傅乐意,萤小姐的意识是出不来的……所以……大概率,是师傅装的吧?”
“诶?”
“毕竟用的是同一副身体,又有她的记忆,所以想模仿的话要多像就能多像吧”
“呜!那……那卡缪呢?”
“不过卡缪小姐确实挺可怜的……因为枭的灵魂被关在了里面,所以只要师傅一闲下来,就会去欺负她……虽然,下手不是特别狠……怎么说呢?基本都是让她搓背啊,舔脚啊之类的,虽然很羞耻但肉体上并不会很痛的事情?”
真是弄不明白,姐妹两人的性格都很难懂。
“谢谢……我想休息一会……”
阿竹站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气鼓鼓的走回来了。
“我说啊……鞘大人,难道就不担心,我怎么样吗?我……我也是个弱女子哦?”
要是认真打起来的话,我可能连你也打不过吧,这哪里是什么弱女子啊。
少年的内心抱怨道。
“嗯……啊,你,为什么要听师傅的话呢?明明跟随了枭很多年,对吧?”
“啊,这个……因为,枭一直都把我当婢女用啊,只教我些端茶倒水,打扮买菜的事情,完全不教我忍术……气死了!明明我也是……”
“你也是?”
“我也是宗主的后人啊……虽然师傅没有讲,不过,竹也是一百零八宗门里的一个哦?”
不知为何,少年的脑子突然清醒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的东西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所以,阿竹是?”
“嗯,竹是我母亲的名字,就和枭一样,但是我出生没多久,母亲就过世了,所以,就叫我的乳名阿竹,一直叫到现在”
“啊……这样啊……”
师傅并不是没讲,只是没在别人面前讲过而已,实际上,她的确让他去看过,竹的卷轴。
“阿竹啊,你知道竹的忍术吗?”
“不知道,师傅也好枭也好,都没教过我……不过,以前家里有不少剑呢”
剑法?竹应该是棍法才对……
“而且剑的种类很多,有鱼竿一样长的剑,还有很多成双成对的剑”
这样啊,我似乎明白了。
“阿竹……”
鞘用尽力气抬起身子,压在了少女的身上。
“阿竹,能帮帮我吗?我必须得战胜那家伙,能帮我变强吗?”
“呜,啊啊啊啊……”
虽然羞耻心和道德被胧的催眠削弱了大半,但这份少女心仍然让她仅仅是和爱慕之人脸贴着脸,就激动不已。
“拜托了,事成之后,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咕……唔……那……那我可以拥有鞘大人吗?”
“啊……但是,我变强就是不想成为别人的东西啊?”
“呜呜……那……要是我变得比鞘大人强呢?”
“……可以哦,事成之后,要是能打赢我,我可以沦落为你的掌上玩物”
鞘的眼睛微微发红,仅仅是贴着耳朵说了几句话,就把对方魅惑的死去活来。
“我……我会尽可能帮助鞘大人的……当然,得是悄悄的”
虽然这样很卑鄙,但是没有办法,而且魔族就是有魔族的做法,就像忍者就是有忍者的做法一样。
“嗯哼~阿竹,又在和坏狗狗玩啊,不要和这家伙玩哦~毕竟,也许哪天就落到别的女人手里了”
几缕丝线缠上了少年的手脚,随后把他的手脚朝后反转,捆在一起,倒掉了起来。
“是……是啊!谁允许你和我贴那么近的!”
阿竹随即给了鞘两巴掌,然后一拳打进他的肚子里。
“呜!咳咳!”
“嗯~哼~看来你们关系很好嘛,阿竹到现在都不肯下死手……”
说罢,阿竹立刻把鞘一拳打到墙上,然后一套组合拳扎实的打进少年的肉里。
“呜!住……住手!”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弱了!”
裹着白丝的美脚像暴风雨般的打在踢在少年身上,先是两下踢在小腿上,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再用娴熟的腿法把他踢得青一块紫一块,最后,狠狠的一击踢在了少年脸上,把他直接踢晕了过去。
“呵呵,看来很有兴致嘛~”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胧并不像她姐姐那样思考那么多,她只是欣赏着阿竹一下又一下的碾着脚下的少年。
“刚好,今天我也有点玩累了,这家伙就交给你吧”
“是,感激不尽”
“之前欺负我的事情,要狠狠的回报给你~”
说着,阿竹扼住少年的脖子,把他活活举了起来……
————————
“啪!啪!啪!”
阿竹的房间里,少女的腿像鞭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抽在少年身上。
“额啊!快,快停手!”
“闭嘴!”
少女的膝盖顶住了少年的下体,现在,少年的双手被绳子困在一起,吊在头顶,两腿又被扯了开来,只要阿竹乐意,哪怕不用鳞的力量,仅凭小女孩的轻轻一顶,少年的尊严也会随之粉碎。
“胧大人说了,今晚你是我的东西了~”
阿竹一手挑起少年的下巴,虽然她比他矮就是了,两人以一种奇怪的眼神对视着。
是因为怕被胧发现吗?所以才这样打我。
少年的内心如此想到。
但实际上,阿竹这样用力踢他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嫉妒和殴打心仪的人时心里产生的莫名暗爽。
“是……”
“这还差不多”
说着,阿竹进一步压制住了少年,用身体把他压在墙上,大腿根不断摩擦着少年的下体。
“想要战胜师傅的话,单靠忍术是不行的,只是进行忍术对决的话,应该没人打得过她吧,必须要有想不到的招式才行……”
“呜……”
“这个得靠你自己了,毕竟我的所有技巧都是她教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快速学习一下”
阿竹把舌头伸进了鞘的嘴里,把眼前软弱无力的正太的小嘴搅的七荤八素,然后,把一片鳞送了进去。
“呜!”
未曾见过的记忆涌上大脑,脑袋里几乎要被灵感撑的炸裂开来。
“好……好厉害……这就是!”
但是光芒又立刻消失了。
“但是现在不行,因为今晚,我要你只和我玩”
“阿竹……”
说罢,两人又深吻在了一起,阿竹纤细的手指解开少年的衣服,拨弄着他的乳头,大腿则依旧隔着裤子摩擦着早已被媚毒折磨的不堪的肉棒。
“因为实际上,鞘大人比我更早学习忍术,所以,鞘大人是我的师兄,对吧?”
“嗯”
“那师兄……喜欢我吗?”
“呜啊……喜……喜欢啊……”
“骗子”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轻轻一掐,少年的身体就像触电了一样颤抖,而少女开始运转腰部,好让大腿以更大的弧度摩擦王子的阳具,仅仅是轻轻的把玩,就让修炼心法和呼吸法的鞘乱了阵脚,慌张的扭动着身子。
“没用的,你的锻炼,在宗门秘毒的面前,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无论是意志还是功法,都会在毒的面前瞬间失效~”
说罢,阿竹更加猛烈的吻住鞘,带着满溢的嫉妒,用嘴对少年的舌头使用蟒绞,对这个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男孩子用了能用出的最强硬的招式。
“啊啊!不……不!”
幽静的房间里,只有阿竹不停吞咽两人口水的声音,舌头缠绕碰撞,嘴唇亲吻分开的声音,以及丝袜和裤子摩擦的声音,在阿竹温柔又残忍的折磨下,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少年的肉棒已经要射了。
“呵呵,射不出来,对吧~”
“呜呜……阿竹……别……别再这样折磨我了……”
俯下身,舔了舔少年的乳头,又开始吮吸起来。
“这是枭的力量,把枭锻炼到极致的人,可以用肉眼看见他人的弱点,比如说,快要射精了……”
阿竹的美腿加速了起来,一下一下的顶着少年的跨间,每一下都顶的他全身发抖,仿佛是腿的力量太大,把他顶起来了似的。
“那么,师兄,喜欢我吗?”
少女又慢了下来,这次只是用膝盖轻轻调戏,明明,再摩擦两下,鞘就能射出来了。
“我……我喜欢……”
“那喜欢卡缪吗?”
“也……喜欢……”
“更喜欢谁?”
“……”
“更喜欢谁?”
“呜……呜呜!”
明明被揪住了两个乳头,还被不停摩擦下体,但就算是这种折磨下,少年也无法立刻做出回答。
“算了”
师妹又一次吻了上去,顺便大腿一顶,炽热又粘稠的液体就从裤子里渗了出来,流到了她的袜子上。
“毕竟现在,还不能逼你做出选择”
说着,少女伸手勾了一下空气,困住鞘手脚的绳子就松了开来。
“阿……阿竹……不是说好……要帮我吗?”
“嗯,当然会帮,只是,单方面的帮你,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婢女优雅的坐在床边,接受着月光的照耀,她脱去丝袜,翘起双腿,少年则跪在地上,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种内心的震撼,这种想要下跪,想要臣服,想要拥抱的感觉,并不是第一次,就在两个星期前他也曾见到过,就是被萤埋伏的那个晚上,他不禁卑微的抬起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嗯哼~”
阿竹把脚立在地上。
“你觉得像什么?”
阿竹的脚富有骨感而有力,虽然小巧却不像萤的那般肥大,有一种另类的美感。
“兔子……”
“那这个呢~”
阿竹站了起来,虽然各自不高,但是腿的比例却很大,再加上平日里枭所教导她的行为规范,让她的身材非常符合洛苑的古代传说,双腿直而修长,却又完美的保持了少女的水嫩。
“竹子……”
“很好,那么,我像什么呢~”
阿竹的身体轻轻划过几个美妙的弧线,催眠就此完成。
“仙女”
面对不知为何,从平平无奇,变得不亚于萤的仙子的阿竹,无法保持清醒的少年跪坐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样。
“呵呵~嘴真甜~”
阿竹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药,抹了一点在少年的龟头上。
“这是绝仙尘,是记载中最为猛烈的媚毒,比起师傅用的一夜春,还要强上百倍,因为小时候我看到过一眼配方,所以就记住了”
少年只感到一丝冰冰凉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嗯,毕竟是要男女两人的气息碰撞在一起,才会起效的猛毒”
少女掰开自己的小穴,对准少年的下体,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精液就立刻喷了出来,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席卷而来,少年只好抱住身前的少女,恳求她不要扭动腰部。
“明明是我的第一次,师兄却去的比我快得多呢~”
说罢,阿竹把手臂抱在脑后,背对月光扭动腰部。
“唔啊啊啊!阿竹!求你了!唔啊啊啊啊啊!”
赫蒂的诅咒和绝仙尘一齐发作,少年几乎立刻昏死过去。
“那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呜呜!我……我什么都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男人真好懂啊~”
阿竹屁股往下用力一压,少年便一边喷着精液,一边死死抱住自己,像一只惊恐的小狗抱住妈妈一样。
“听好了,今晚的事情,你不再回想起,但当你听到竹——三个字时,你就会心动,彷徨,然后落入红尘,当你听到—————五个字时,你就会彻底迷失,然后,败在我的脚下~”
“是”
少年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光。
有些人,即使锻炼几十年也不会有一点长进,但有些人,仅仅是经过了一些转机,经过了一些心态的变化,就会飞快的成长,就像是小时候和长大后的豹子一样。
BadEnd豹变。
————GameOver————
“呜!好酸!这个好棒!”
“哼,把苹果打碎成汁了吗?这个季节的酸苹果,外加苹果渣和加热后的温热口感……的确是,很棒的早餐”
这是第三次循环的第一天(准确的说是第二天),阿竹和胧正在一如既往的品尝早饭。
“早茶也很好……加了点什么东西,甜甜的,防止苹果的味道留在嘴里……怎么了,鞘,一直盯着我?”
“不……没什么”
鞘仔细打量着阿竹,依旧是一个突然得到力量而自大到迷失自我的庸俗人类婢女,但是……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一样呢,明明看不出来,但是,就是有这种感觉……
“阿竹,昨天你对他做了什么了吗?”
“嗯?就是普通的玩了玩……嘿嘿,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本番呢~”
“哦?难道说是被阿竹迷住了?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师傅……是什么意思啦!我,我难道不可爱吗?”
“不不不,可爱归可爱,真正能驯服男人的只有肥大的奶子和屁股哦~”
“咕……鞘”
“嗯?”
少年还没从之前的眩晕中恢复,有些东西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吃过早饭了吗?”
“还没有……”
“那,今天,你的早饭就是这个了”
师徒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少年被一大一小两只玉足同时踩在了脸上。
“诶……?诶诶!”
“舔完后,要老实说,谁的味道比较好哦~”
“放心吧,因为为师很宽宏大量,所以如果你回答的不好,我也会教你奥义的……当然,是用亲身体会的方式!”
“呜!等……等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鞘度过了两个星期,胧这边,依旧用着随意而残忍的方式让他亲身体会被忍者盯上的感觉,而阿竹这边,虽然用的是偷偷交付鳞,这种高效而温柔的方法,但作为代价,每次都要求少年给她按摩后背,或者是舔脚之类的,总之相比胧每次都是抱着杀人的心态下手,出于雁归来的限制,才被迫留他一命,阿竹的玩法可以说都是很温柔了,和鞘一路走来相比,简直就是男女朋友间的游戏,虽然鞘看不上阿竹庸俗的性格,但也渐渐迷上的她那对可爱的兔脚了。
于是乎,第五次循环,也就是最后一次循环的第三天上午。
少年一如既往的握着两根短竹棍,再庭院里挥舞着。
“喝!”
他反身一挡,只见两只飞镖扎进了竹竿,在另一边露出了头来。
“没想到,居然真能变的这么强呢~我还以为,随便玩玩你就会放弃了”
刚刚的偷袭是胧没有任何预知发起的,虽然不是全力,但也算认真的了。
“都是师傅教得好吧”
少年的回应里多少带点挑衅,他现在还做不到能够直接洞察他人弱点的境界,但是,已经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了。
“很好,那么,下午来道馆里上课……这可能是最后一堂课了~”
“诶……为什么?”
明明还有好几天,为什么要这么说。
“呵呵~过来就知道了~”
————道馆————
宽广的大厅里,胧把左手垫在地上,随后俯下身子,抬高右腿,慢慢的从后绕过头顶,触碰到自己的手臂,随后转动身体,让右脚落地,再用右手触碰,反复锻炼着,极其柔韧而富有美感的肉体,宛如舞蹈般,看到少年心神荡漾。
“呵呵~入迷了吗?刚刚就在你盯着我的身体看的时候,我已经够杀你两回了哦~”
胧又重复了几次,站起身,额头不禁渗出几颗汗珠,中午,她似乎做了不少练习。
“第一次看到,师傅在练功呢……”
少年一边用呼吸法快速平静下体,一边找话题来掩饰尴尬。
“毕竟,无论决战的结果如何,我都会用这幅肉体活下去……所以,也需要稍微锻炼一下,虽然这姑娘天资极佳,但作风过于懒散,又经常贪嘴,所以,肚子上长了不少肥肉”
胧轻轻掐起肚子上的肥膘,虽然相比起正常人来说完全是可以接受的程度,但她似乎不太满意。
“我还是喜欢这种~”
她把手抬到脑后,运起气来,肚子上的肥肉便瞬间消失了,只剩下流线型的小蛮腰在少年的面前轻轻舞动着。
“呼……呼……”
这种程度的话,鞘已经可以忍住了。
“有破绽”
胧一击回身踢踢向少年,他立刻用手臂挡住,力道不是很大,不过,手臂有一种微弱的麻感。
“呵呵~没挡住呢~”
“什?”
少年这才发现,手上留下了红彤彤的印子。
“落花蝶,这是很久以前某个杀手喜欢用的毒药,可以麻痹他人的感知,顺带一提她也是也是那一任的蝶,最后死于她自己的毒药了,毕竟谁让她偷闻我的鞋子的~呵呵~”
听到这,少年不禁感到一阵恶寒,他试着擦去手臂上的红印,却怎么也擦不去。
“没有的,刚刚毒药已经渗透进去了,虽然不从口鼻大量吸入就不会死,不过也难以解开……不过,要是能打赢我的话,就给你解药哦~”
话音刚落,少年就一记刺拳擦过胧的脸颊,胧只是优雅的抬起一条腿,侧踢了上去。
“呜!”
虽然挡住了,但这下另一只手臂也沾上了毒药,虽然面前对行动没有多大阻碍,但肯定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丝袜……今天师傅又少见的穿了黑丝……准确的说,是黑色的连裤袜,大概也是怕毒药沾到皮肤上吧……这样的话。
鞘后退两步,撕碎外衣,把破布缠在手臂上,这样他也不会沾上毒了……起码他是这么觉得的。
“还挺敏锐的吗~没错,宗门的毒药有许多有严苛的触发条件,只要能明白,就能很快的指定对策~”
胧擦了擦身上的汗,之前的锻炼让她看起来倍感诱人,现在他才发现,这个不知廉耻的女魔头,今天居然穿了黑色的蕾丝手套和几乎半透明的胸罩,紫色的胸罩很单薄,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宽度的中间一条线,不过,涂抹毒药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不打过来吗?毒性彻底扩张后,你的手就抬不起来了哦~”
“没办法,只好上了!”
鞘随手抓起墙上装饰的剑,挥舞了起来,一边挥舞,一边朝胧走去。
“哦?你以为你的剑法可以碰到我吗?”
宛若花丛间的蝴蝶般,胧只是稍稍扭动身体,就完美的在近距离躲过了剑锋,这是蝶舞虽然胧还不曾教过少年,但少年已经从阿竹那偷偷学到了,宗门大部分的毒药,以及最为出彩的身法,都是来自这门忍术。
“喝!”
少年假装持剑砍去,实则转动身体,用手肘朝胧割去,放弃最为危险的武器,转而使用不被在意的部位,也是忍者的必修课。
“呜!”
的确是出乎意料的一招,似乎是因为刚刚锻炼完的疲惫,胧的身法没有平时那么矫健,牢牢的吃下了一击肘击,本来,如果没有毒药的话,这一击应该会在她的胸口开一个大口子的,但是现在,仅仅是割断了胸罩,随后弄破了点皮。
“可恶!”
“呵呵~真危险,要不是之前沾上了毒,恐怕占下风的就是我了……不过,为什么要割掉我的胸罩呢~是因为想要看师傅的乳房吗~小•变•态”
谈笑间,胧的手肘用比鞘的攻击猛烈的多的势态打了过来,肘击仅仅是擦过他的脸,皮肤就突然裂开。
不是,因为既然毒会侵蚀皮肤,那么只要割掉衣服,这种武器就不可能使用了。
少年又一次挡住肘击,两人的双手僵持在一起,然而少年的鞋尖已经在高速的踢击下化作了锋刃,朝对方的裤袜踢去。
“只要割掉衣服,就不能用毒药,你是这么觉得的吧~”
“什!”
肘击只不过是伪装,真正的武器,是手臂下面那对巨大的乳房,螳螂式的肘击会自然而然的带动腰部来增加威力,但同样的,这也增大了胸部的冲击力。
巨大的乳房狠狠的撞在了少年的头上,把他直接打飞了出去,宛如被一袋子土砸中了一般,一时头晕难以行动。
“这是我还给你的,太天真了哦~这毒药的效果只是让人感觉混乱,但女孩子的胸部可不需要什么感知能力~”
说着,胧慢悠悠的朝少年走来,鞘无力的捂着头,为什么突然感觉如此的无力……难道,乳房上,也涂抹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衣服只不过是伪装而已,真是好骗呢~你这样的家伙,只会侮辱忍者的名声”
鞘虽然半边脸被毒药麻痹了,但仍然靠着感知,抬起手臂,格挡接下来的攻击。
“呜!”
少年又一次飞了出去,这次直接被撞到了墙上。
“枭目吗?呵呵,现在的你的感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可言了~”
如她所说,刚刚的一击完全没有挡住,现在,鞘的另一边脸也沾上了药粉,他明显感到自己的感知能力正在丧失。
“这次,要输给女人的乳房了吗?”
又一击猛击打在了少年的脑袋上,尽管他努力摆动身子,可是连一次攻击也没有躲开,每次都被那对尖端微微翘起的美乳砸中头,虽然不痛,但是非常眩晕,几乎站不起来。
“不……不要!停手!”
慌乱和害怕中,少年抬手反击,可是,软绵绵的攻击打在了厚实的乳房上,冲击力全都被立刻化解了。
“没用的”
渐渐地,少年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从开始的不停格挡,到渐渐手脚无力,而现在,胧穿着蕾丝手套的玉指扣住了少年的五指,随后。
“啪!啪!啪!”
已经变成了单方面的凌虐,她把少年按在墙上,一边用那对压倒性的胸部狠狠扇他的脸,一边扒掉他的衣服。
“结束了~”
丰满肥大的乳头插进了少年的嘴巴,挤出沾满毒药的甘甜乳汁,融化了鞘的大脑,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判断事物的能力。
“呜……还……还没有!”
鞘狗急跳墙般的朝前方打去,但结果自然是他扑了个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结束了哦~一切都结束了,真是轻松呢~”
鞘刚想起来,就被胧狠狠的一脚踩倒在地,然后不停的用脚底碾压胸口,反复碾压的痕迹,变成了一只红色的蝴蝶,这就是蝶的来历。
“啊啊……什么时候……衣服被……”
要不是碰到了丝袜那柔顺的触感,鞘甚至都察觉到不到自己变成废人了。
“接下来,就是对废物徒弟的惩罚时间了~”
胧的一只脚轻轻踩住少年的肉棒,前后来回摩擦,均匀的把毒药涂抹在肉棒上,被汗水弄湿的脚,外加上材质极佳的丝袜,仅仅是简单的摩擦,就已经让少年感到飘飘欲仙了。
“不……不行!”
王子想要挣扎,却被狠狠一脚踩住肉棒,柔软的丝足宛若蛇一般严丝合缝的贴住肉棒,随后快速的前后摩擦着,因为毒药的原因,导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脑子里只有快感。
“唔啊啊啊啊!”
短短几分钟内,少年的第一发精液就射了出来,因为肉棒被死死踩住,所以射到了他的肚子上。
“师傅……饶了……饶了……”
“我拒绝”
涂抹着毒药的玉足再次动了起来,鞘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坐起来,但反而激怒了胧,她不再温柔的前后摩擦,而是抬起脚,重重的踩了下去,反复碾压几下,再抬起来,当然,这对魔族来说算不了什么,这点力道根本没法踩伤他,只是……
“快,快住手!唔啊啊啊啊啊!”
每次脚松开后,肉棒都会不由自主的竖起来,随后被再次踩下去,这种耻辱的行为,给与少年极大的快感,承受着下体被踩到又一次射精的快感,他发起最后的反抗,牢牢抱住对方的腿,想要把连裤袜撕碎。
“今天的鞘,一点都不可爱呢,快点,像平时那样,吐出舌头,眼泪汪汪的求我啊~”
“不……不要!呜!”
胧抬起脚,把少年摔到了墙边,然后踩住被涂满了涂药,红肿不堪的阴茎,或是用足底踩住肉棒,前后摩擦,或是用脚趾夹住肉棒,上下撸动,又或者是用足尖踩住龟头,反复碾压,单脚站立下,胧的脚法也显得极为娴熟,非常流畅,少年的精液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射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呜……啊啊啊……求求您……饶过我……”
鞘又一次露出了可爱的阿黑颜,脸上满是泪水和精液,他甚至不知道胧再哪个方向,只能抱住身前那条神圣又色情的腿,向她乞求。
“很好~我拒绝~”
“诶?”
胧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少年脸上,因为少年背靠着墙壁,无法倒下,所以只能被屁股和墙壁夹住,动弹不得。
“毕竟,你心里还在想着如何打败我,契约只有不能杀你,却没说,不能让你自己放弃~”
肥硕的屁股往下一压,少年的头就嵌入了两瓣香臀中,被连裤袜裹住脑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带着毒药的体香。
“所以,今天,我要让你变成废人,无论是内心上,还是身体上~”
胧的足弓夹住肉棒,优雅轻盈的上下撸动起来,少年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也无法推开包裹住自己脑袋的丰臀,只能被迫一次又一次的吸入连裤袜里,夹杂着强烈汗臭的体香。
“我知道的,鞘虽然对色情有克制能力,但却害怕痛苦,并不是因为怕痛,而是因为,痛苦会让你很舒服~尤其是,女孩子带来的痛苦~”
完全被说中了,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胧便轻轻扭动屁股,随后双脚用力一夹,精液再次喷了出来。
“被说中了吧~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明明和卡缪做爱的时候那么持久,却在战斗里那么轻易的射出来,这是为什么呢~”
女人用一只脚扶住肉棒,另一只脚的大脚趾对准马眼,插了进去,狠狠的钻动着。
“因为你的内心,已经臣服于女人了~哪怕被无聊的尊严遮掩着,只要被女性逼到绝境,就会彻底暴露”
“才……才不是!”
尽管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少年还是努力的想要辩驳,想要捍卫最后的尊严。
“是吗?那,告诉我,为什么被沾满毒药的丝袜足交,会兴奋~”
胧的脚趾慢慢深入,把少年可怜的尿道扩张了开来,即使已经被玩弄过很多次了,但是循环后的肉体还是新的,尿道的敏感,完全无法克制。
“啊!”
少年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他拼命的晃动躯干,脸上的女魔头却纹丝不动。
“为什么被敌人玩弄尿道这么脆弱的地方,却舒服的不能自已~”
大脚趾狠狠的插到它所能插到的最深的地方,在里面搅动,把毒药涂抹在每一处能触碰到的地方,少年的感官也随之混沌,敏感起来,仅仅是轻轻触碰,就舒服的不行,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为什么,闻着女人的臭丝袜,会射出来!”
胧的脚趾拔出,随后对着少年的肚子狠狠来了一脚,脚跟直接打穿皮肤,把少年的前列腺踩了个粉碎。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发疯似的往前喷射,飞散到道馆的各处,没错,她说的完全正确,自己,的确是受虐癖,只要被女孩子欺负,就会感到兴奋,甚至,只是闻到女性的体臭,就会无比兴奋。
“差不多,该终结你了”
胧的屁股松开,少年便倒下,躺在了地上。
“呜呜……胧大人……不要……不要啊……”
“放心吧,对于你这样的抖m来说,是很幸福的”
女人一脚踩住少年的脸,轻轻碾了两下,随后站了上去。
“如何,锻炼了三个小时后的,女性的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臭,满满的都是汗味,不停的从丝袜里溢出,肮脏而又可怕,可是,为什么,让人这么舒服。
鞘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吐出舌头,大口大口舔着面前的丝足,把带着毒药的脚汗一饮而尽。
“呵呵~”
胧抬起左脚,又踩了下去。
“这就是魔族的王子的末路啊,真是丑陋”
胧抬起右脚,又踩了下去。
“明明没有碰,阴茎又竖起来了”
胧抬起左脚,踩了下去,抬起右脚,踩了下去,反复交替踩踏的速度,越来越快,但她优雅的姿态,却没有被干扰,渐渐地,宛如仙子一般,靠着强大的滞空能力,胧漂浮在少年的脸上,不停的交替踩踏他的脸。
“奥义•死蝶乱舞”
踩踏的同时,胧全身的毒粉都抖落下来,落在了身下的少年上,很快,鞘的体表就再也没有一片净土,散发汗臭的丝足一次又一次的踩踏少年的脸,哪怕只是优雅的跳跃,整个人类女性的体重,也不是盖的,即使胧看起来只是在跳舞,可是,对于鞘来说,每一脚都是致命的,不仅力道极大,且附带毒药和致命的脚臭。
“呜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胧身上的花粉抖完时,少年的精液也随之喷出,随着肉棒的颤抖,射在他的腿上,肚子上,少年的意识也随之消散,又一次,他输给了胧。
“下次比试,就是你和那家伙的死期了呢~能见证可笑旅途的终结,还挺愉悦的~”
她走下来,脱掉沾满精液的丝袜,丢在了鞘的脸上,随后优雅的离去了。
————————
等到鞘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原本以为,只是对行动造成阻碍而已,但现在看来,蝶落花的可怕程度远超他的预估,首先,被毒粉碰到的地方,感知全部混乱了起来,包括眼睛和皮肤,就连正常走路都成了问题,然后,因为吸入了大量的毒粉,所以经常会出现幻觉,甚至会时不时突然想起胧的连裤袜。
最可怕的是,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自己,依旧需要面对那两个人。
———大厅————
“今天本来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已经很宽容的不让你做饭了,没想到,连茶都沏不好呢”
胧不耐烦的敲着桌子,不过,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中。
“对……对不起……”
少年低下脑袋,当然,因为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所以也无法知道对方的位置。
“啧,过来……”
“是”
少年顺着声音爬了过去,胧一把把他抱到怀里。
“师傅?”
“接下来,是我对你的惩罚~”
萤的嘴唇从后面靠过来,贴在了少年耳边,这是他唯一还能正常运作的感官,所以,非常的敏感。
“呜!”
“鞘,知道,为什么我要惩罚你吗?”
胧就一直咬着他耳朵说话,手指轻轻的扒掉裤子,拨弄少年可爱而雄伟的生殖器。
“因为……因为我打翻了茶……”
“还有呢?”
套着丝绸手套的玉指,非常顺滑的爱抚着龟头。
“因为……我还摔坏了碗”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哦~”
胧的一只手轻轻剥开马眼,另一只手食指对准马眼。
“因为你想要打败我”
食指插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瞬间就喷了出来,就连少年自己也没意识到,体外的皮肤尚且只是失去的感知能力,体内的皮肤却已经感染,溃烂了,光是轻轻的把手指插进去,这份皮肤被摩掉的痛苦与快感,就让他瞬间射了出来。
“真是不堪一击啊~明明如此弱小,却妄想着打败我,就是你最大的错误,明白了吗?”
“呜……呜呜……”
“明白了吗!”
“啊啊啊!明白,明白了!”
胧坏笑着,从乳沟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把药粉涂抹在自己的手套上,打算在少年的身上再施加一层毒。
“那么,首先,应该做什么?”
“对……对不起……鞘是个坏孩子,不该想着对胧大人发起挑战的……”
少年无光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前方,胧则把涂抹了毒药的手指再次插进马眼里,慢慢的反复抽插,尽管动作很轻,可是尿道被撑大的异物感和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都让少年舒服的半死不活,每当手指抽出或插入,他的身体就跟着一起扭动。
“嗯,还有呢?”
另一只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握住少年的肉棒根部,爱抚肉棒的同时,轻轻把玩着脆弱的睾丸。
“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挑战胧大人了……我……会做个乖徒弟的……做什么都可以,求求胧大人饶过我!”
“呵呵~可以啊~只是,鞘似乎不是个很坚定的人呢~”
“诶?”
随着双手的爱抚速度越快,少年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快,他几乎想要抱住身后的女人,但现在,他只能坐在她的怀里,张开大腿,露出可爱的表情任其玩弄。
“因为随便来个女人,都能轻易玩弄你呢,所以,我要你表示诚意……呵呵~只是希望你不要射精,很简单吧~”
“呜!呜呜……”
“果然,只不过是嘴上说说?”
“不……不是的!”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毅力~”
胧的一只手往下滑动,伸到了少年的身下,中指对准他的后庭,插了进去,因为这里也是极少被使用的地方,所以非常敏感,可怜的鞘,同时被两只手入侵体内,不禁忍耐的扭动身体,颤抖着不让自己射精。
“pr~prprprprpr”
胧的舌头伸了进来,在少年的耳道内刮来刮去,全身唯一的正常感官被毫无尊严的肆意玩弄,耻辱和刺激化作的快感让少年脸红心跳,他想要逃跑,却又被对方紧紧抱住,死死的贴着耳朵,对里面一阵狂舔。
“不……不行啊啊啊啊”
胧的指甲往尿道肉壁上轻轻一刮,溃烂的皮肤全都被挂裂开来,精液也随之一起喷出。
“为什么要射精,果然是根本瞧不起我吗?”
胧的中指狠狠往里一插,修长的中指直捣前列腺。
“不……不是的……我只是额啊啊啊啊!”
肛门在被胧的手指侵犯!
两根……三根,几乎没被调教过的后庭,被女魔头的手一点点的扩大开来,和尿道被插入一样,巨大的异物感让人非常不适,但是,后庭被侵犯的程度,明显要更加巨大,很快,在前后夹攻下,少年的精液又一次喷了出来。
“居然如此轻视为师,我要惩罚你~”
“救……救命啊……”
少年努力的扭动脖子,却被师傅的脸和肩膀夹住脑袋,随后,长而厚的舌苔涌入耳朵,发出了色情而可怕的声音。
“吸溜吸溜嘶嘶,唔姆啊嘶遛嘶遛嘻————”
这下,身上唯一干净的几处地方全都被胧侵犯了,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对方的玩具。
“不……不要……对不起……对不起……绕过……呜呜啊!”
胧一边专注的舔着耳朵,发出淫荡的声音,一边把两边中指对准在一起,然后,狠狠的对戳,冲击力全部进攻在了前列腺上。
“啊啊,不行啊……哪里……真的……不行啊啊啊!”
又一次,指尖撞在了上面,就像是锤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砸到铁块上,因为知道鞘是魔族的关系,胧用了可以把人类的前列腺戳碎的力道戳击他,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好。
“去死”
“额啊啊!”
“垃圾”
“呜呜啊!”
每次撞击前,她都会稍微暂停舔耳,然后轻轻的辱骂一句。
“射吧”
最为用力的的一次撞击,直接把少年的前列腺撞的又一次裂了开来,可怜的王子绷紧双腿,发出可怜的呻吟,喷射着精液。
“废物肉棒”
然而,惩罚才只是刚刚开始,胧的指甲勾住了少年的尿道肉壁。
“给我射”
“额啊啊啊啊!”
随着指甲一刮,精液又一次全部射到了胧的手上。
“再来”
“额啊啊啊啊啊!”
————厕所————
“所以……算师兄求你了……能不能”
“不行”
少年抱着少女的手臂,跟着她走路。
“我不是已经帮师兄配了解药了吗?所以,不要再任性了”
蝶落花已经深入身体到这种程度,如果没有异性帮忙吸出,是不可能痊愈的,解药也只能暂时缓解毒性蔓延而已,但,吸出毒的一方也会中毒,而阿竹,并不是那种会为了爱而牺牲的崇高女性。
“可……可是……”
“师兄,知道这里是哪吗?”
“是……是哪?”
“厕所哦,抱着女孩子的手一路走到厕所,这样真的好吗?”
“呜……抱歉……”
鞘畏畏缩缩的抱住自己,看上去怪可爱的。
“呵呵,也不是不行,不过得听我的~”
“是……”
“首先,先脱掉裤子,尿个尿吧”
“诶??”
少年犹豫的捂住下体,摸了摸前面,确实是便池。
“不想要帮忙吸出毒吗?”
“呜……好……好的”
虽然掏出了肉棒,但是知道阿竹在自己的身边,肉棒说什么也软不下去,当然也尿不出来。
“怎么,不肯尿吗?”
“不……不是的……”
“真是个废物鸡鸡,什么都做不好”
“诶……诶诶……”
“怪不得输给了师傅,而且还输的如此轻而易举”
本来应该非常生气才对,但现在,鞘却感到了一股兴奋。
“明明过几天就是决战了,现在却中了剧毒,失去了所有胜利的希望”
“不……不是的……”
少年捂住自己的阴茎,因为耳朵是全身唯一能正常运作的感官,所以辱骂的耻辱比往常更加剧烈,当然了,快感也更加强烈。
“把前面辛苦锻炼的成果全部浪费了,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不要再说了!”
少年颤抖着捂住下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竹的话语对自己的威力如此之巨大,以及,这种感觉……
“我对你很失望”
“不……不要……”
“射吧,废物鸡鸡~”
少女狠狠的拍了一下王子的屁股,精液便从马眼里喷了出来,被单纯的辱骂骂了出来,射的便器上到处都是。
“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阿竹一脚踩住鞘的脑袋,把他蒙晕在便池里,随后挥挥袖子离去,她的内心,已经在思考着如何讨好胧了。
就这样,只能成为凌辱的几天过去了,因为身体上的原因,不仅根本学不进任何东西,而且经常因为各种原因被两人欺辱。
————市井街头————
今天,已经是这次循环的倒数第二天了,明天,决战就要开始,然后在这里的故事也会随之结束……无论结果是好是坏。
“看来,我只能到这里了吗?”
鞘低着头摇摇晃晃的走着,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悔恨。
“呜!抱歉”
因为看不见东西,鞘似乎和谁撞在了一起。
“没事没事……等……等一下,莫非,你是……鞘大人吗?”
“诶……阿麋?”
虽然已经看不见了,但少年还是瞪大了眼睛。
“怎么啦……这幅死气沉沉的样子……”
这次轮回的阿麋还没在这里遇到自己,所以不知道这周的事情。
“啊……这个……”
“你……你的眼睛怎么啦?!为什么这么暗……生病了……?”
“这个……说来话长……”
————小旅馆————
“这样啊……居然是这么棘手的敌人呢……而且,还中了毒什么的……”
少年把循环之外的事情都大致说了说。
“嗯……虽然很抱歉,但这次大概……是赢不了了……”
“那……萤也……卡缪也……大家都回不来了吗?”
“嗯……也许吧……”
“……”
“抱歉……我是个很没——”
“鞘大人!”
“呜……”
“如果……能把毒全部吸出来的话,鞘大人能打赢她吗?”
“这个……也许……可以吧……”
“躺下”
“诶?阿麋?”
少女把王子按在了床上。
“不许乱动哦,明明眼睛都看不见了,还被没见过几次的少女带到偏僻的小旅馆里”
“呜!等等,等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现在的你,是反抗不了我的!”
“呜……你……你吸完后也会中毒哦?”
“呜……要……要你管!啊呜!”
阿麋的小尖牙嵌入了少年的肩膀里,狠狠的把中毒的血液全部吸出来,再把自己的新鲜血液注入进去。
“阿麋……”
“狠……也就是,有……有一点点苦而已……”
说罢,阿麋又咬住了另一边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吸入着。
“快……快住手……”
少年的意识逐渐朦胧,大概是吸血鬼尖牙注射的麻醉药吧。
“没事的,鞘大人,阿麋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妖怪,但是,鞘大人却是王子啊……”
“呜……”
“我很期待哦,鞘大人,作为王子……来找我的那一天……”
这就是少年昏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当他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人,桌子上的纸条歪歪扭扭的写到。
“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我们的……约定?”
这天晚上,少年静静的躺在床上,虽然心思很复杂,但身体非常疲惫,很快就睡过去了。
明天……就是……决战了。
……
这里是?
鞘抬起头,望着天空,被混沌的云层挡住,看不清远方。
“明天就要决战了呢”
一个从未见过的女性走了过来,个头娇小,眯眯眼,头上两搓头发翘起,像耳朵一样。
“师傅?”
不知为何,少年有这种感觉。
“嗯,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哦?”
“嗯……也许是那样吧”
两人并排而坐,尴尬之余,又有种莫名的激动。
“其实,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可以接受”
女性睁大了眼睛,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但是,你不行,后家鞘,因为有人在等着你”
“我明白”
“明白就好,正因为有着世俗的牵挂,我们才作为“人”活着”
“师傅……”
“修行给与我强大的力量,无与伦比的力量,常年在黑暗中生活让我得到了非比寻常的感知力,但是,却也让我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看待这个世界,就连寄宿在他人体内,也会像过去那样,受不了强光而眯起眼睛”
“嗯”
“死后我才明白,那种修行是毫无必要的,因为人真正需要的转机,修行如果无法为生活服务,则毫无意义,而真正有意义的修行,必然是在生活中的一部分”
“呜?”
“失败了也无所谓,失败了很多次也无所谓,只要能找到转机,生活就会成为你修行的一部分,随后,便会为你磨练出属于你的鳞”
枭轻轻握住少年的手,塞了什么进去。
“谢谢”
————中午————
后家鞘把一叠叠菜端到桌上,有条不紊,他虽然用头巾蒙着眼睛,但不妨碍行动。
“意外的顽强啊,真是让人不解”
胧托着头,端详着少年,似乎比昨日俊朗了不少,虽然是幻术构成的外表,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但是,并没有去锻炼呢,我还以为他会临阵磨枪的去做点什么,莫非,是已经认输了?”
阿竹大声议论着她曾经喜欢过的男孩,当然了,现在也喜欢,只是觉得自己活下去更重要而已。
“请用餐吧”
少年礼貌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后就去道馆门口的躺椅上睡觉去了。
“哼……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呢,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
“师傅?”
“总觉得,好像有外人在干涉这里……呵呵,无所谓了……”
胧拎起盘子的一整条鱼,捏着鱼尾巴把鱼全部吞到喉咙中,随后靠着肌肉的控制,把完整的鱼骨和鱼刺一齐吐了出来。
“我已经要忍受不了了,这种复仇的快感,这种弑杀的感觉”
女魔头的半边脸都被漆黑的鳞所覆盖了,纹身大幅度的蠕动着,看起来怪恶心的。
“还有,两个小时……阿竹,稍微陪我玩会吧?”
————大门————
“时间到了,请……出发吧……”
满身是血的阿竹扶着墙,对躺椅上的少年说道。
“嗯……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吗?”
“什……?”
“人总得有些念想,如果不想着晚饭吃什么,怎么才能渡过无聊又炎热的下午呢”
少年站起身,慢慢走向道馆。
————道馆————
现在差不多是下午三点,七月份,炎热的日子,光是听人们的脚步声都能感到一股燥热。
“呵呵……欢迎啊,鞘,真没想到,你能站着走过来向我发起挑战”
少年摇了摇头。
“怎么了?那副自信的样子,莫非真觉得学了三拳两脚就能赢我吗?”
少年又摇了摇头,道馆的空气里满是灰尘,想必是有人触碰过高处的墙壁和天花板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谁吗?”
“枭”
“没错,那是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讨厌的人,我真的很高兴能和姐姐重逢……这样,才能一遍又一遍的虐杀她~”
胧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而可怕的喜悦,也许会和萤的外表不太相符吧,少年如此猜想到。
“所以,我要感谢你哦,鞘~因为你,我才——”
少年后退了一步,锋利的气息从他脸上划过。
“诶呀?”
胧略微有一点吃惊,明明应该没什么破绽才对。
“难道你的眼睛没坏吗?”
毕竟如果眼睛坏掉的话,刚刚只听声音,胧应该是在远处才对,怎么能躲开刚刚的一脚呢。
“谁知道呢……我要上了!”
鞘这边到是很有礼貌,抬手一拳打过去,胧也不甘示弱,两人短暂的交手了几回合,不分高下。
“看来,我之前还是太软弱了,没有把你彻底玩坏!”
胧的双手夹住少年的双手的同时,掐住他的肩膀,几乎要将他娇小的骨架给拆开来。
“你一直都很软弱!”
少年重重的踩踏地板,一块木地板就陷了下去,反之,胧那边的地板抬了起来,就在她失去平衡的一刻,鞘转身一记过肩摔,把她狠狠的砸在地上。
“受身失败了呢”
受身,就是在倒地时控制身体的平衡来减少收到的伤害,大概是因为被出乎意料的偷袭打中了的关系,胧居然没能完成基本的受身。
“呵呵……你变得越来越讨厌了,鞘……我很喜欢这点哦~毕竟把讨厌的人杀掉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了~”
胧的语气里满是恶毒和嗜虐,其程度比以往的都要深,大概是因为雁归来的束缚即将结束,所以兴奋的不行吧。
“嗯”
少年也不立刻追击,而是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不接着打吗?明明我只是个倒在地上的弱女子,你却不敢再上了吗?”
少年摇了摇头,一拳打了上去,立刻就被胧抓住,短暂的挣扎后,少年的手臂就被女人的腋下吸入,双腿也被女人的双腿死死夹住。
“呵呵呵~看来一点长进都没有啊,还不明白吗?哪怕我只是躺在这里,你也不可能击败我啊~”
的确,现在的场景就像之前在胧的房间里一样,只要胧使用雌蛛淫玉杀,自己就会当场败下来,不过。
“没有长进的是你才对”
紫黑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住少年的身体,随后也将胧给吞噬,剧烈的燃烧带来最为残忍的疼痛,以及莫名的感觉。
“咿呀啊啊啊啊!”
“输给了师傅,前来复仇的你,相比以前,根本就没有进步啊!”
胧想要挣脱,少年却死死的抱住她,用大腿蹭着她裸露的肥大阴蒂,同时用舌头撬开她的嘴,把火焰全部灌进去。
“啊啊啊啊!这是……这是什么啊啊啊!”
被火焰烧到的地方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却像被马蜂叮过了一样又痛又痒,而下体更是敏感的要死,仅仅是被蹭了几下,淫水就喷了出来。
突然,少年把对方扔到地上,撤了回来。
“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少年的身体突然警告他,逼得他放开对方,明明,再让胧高潮几次,就能赢了。
“啊啊啊啊……哦呀?居然被发现了吗?还是说只是运气好?”
虽然鞘看不见,但是今天的胧穿了黑色的臂套和踩脚袜,表面上只是些什么都遮不住,好看的衣服,不过里面却藏起了锋利细小的刀片,要是刚刚鞘反应的再稍微慢一点点的话,他的喉咙就会被看似无力挣扎的一击狠狠划开。
“不过,刚刚的招式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刚刚的火焰是谁教你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不亏是魔族啊~”
少年检查着身体,发现手臂上不知何时已经被划开很多个口子了,大概是刚刚用拳头过招的时候吧,不知道是因为刀口涂了什么药物,或者是因为伤口过于渺小,所以居然没能察觉到。
“欲火……我是这么称呼的,并不会对肉体造成伤害,只会燃烧他人心中的欲望……当然了,只对你这种荡妇起作用”
“什!”
虽然没有人说,不过鞘大概明白,胧是个心胸狭隘且极其记仇的人,之前自己说了她几句,就被疯狂的欺负,要是不能打赢她,自己估计会死的很惨吧。
“呵……呵呵……荡妇?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哦?毕竟我是色诱了那么多人的女人啊……比如说,你~”
胧张开双臂,慢慢的朝少年走来,虽然暴露着身体,但实际上毫无破绽,贸然进攻绝对会被抓住。
“怎么了?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就要被狠狠的惩罚了哦~烂嘴巴的小鬼……”
少年的身上燃起小小的火焰,保护着自己,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突然,胧的腿抬了起来,被少年立刻抓住,按在墙上,用擒拿技死死的固定住,随后,便是欲火的爆烤。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就结束了!”
因为欲火的关系,胧的全身都变得无比淫荡且敏感,哪怕少年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用膝盖痛击她的腹部,也会舒服的要晕过去,她扭动着身体,下体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呻吟着求鞘放过她。
“我拒绝……就这样,把你那肮脏的内心焚烧殆尽!”
足以吞噬道馆一角的火焰……并没有出现,反之,越来越小,几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
少年楞了一下,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不见了。
“呵呵~果然是这个啊,那个公主给的勾玉,没有这个的话,就用不出来了呢~”
昨晚在梦里,师傅把可以解开封印的宝石,在这里似乎叫玉,而且那个像条大头鱼的形状叫做勾玉,给了自己,和布朗尼的宝石一样,这块宝石蕴含着火焰的力量,少年本来就会用火,只是在宝石的加成下,可以使出更为强大精巧的招数。
“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哦~”
胧一记高踢腿踢向少年的面门,被少年勉强挡住,但是,另一只脚从后面重重的踢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呜啊……为什么,开始……没有感受到……”
那是阿竹,准确的说,是被鳞所控制的傀儡,阿竹的脸上浮现着几个黑色的纹身,他们夺走了阿竹身体的控制权,大概是她偷走了勾玉,以至于自己用不出欲火了。
“可恶!”
两人的美腿再次袭来,像骤雨般击打在少年身体的上上下下,虽然对方只是两个人类女性,但是配合宗门的技术,短短半分钟过去,少年就已经站不稳了。
“很遗憾,这次,你又要输了呢~”
阿竹从背后抱住了少年的手臂,牢牢的困住他,双腿也紧靠住鞘的腿,一旦鞘想要逃走就会被立刻制止。
“可……可恶……力气好大……”
接着,裹着踩脚袜的玉足狠狠的踢在了少年的脸上,让他几乎当场晕厥过去。
“啊呀,只是一脚就要不行了吗?嗯~”
接着,胧又扭动起腰部,用全身的力气一脚一脚的扇在少年的脸上。
“噗……噗啊啊啊!”
说实话,因为体重方面的原因,光是萤来踢他都有点受不住了,更何况是胧,短短几脚内,少年已经要翻白眼了。
“呵呵~接下来是这个~”
胧侧身对准鞘,单脚站立,一脚踢在少年的喉咙里,又一脚踢中少年的腹部,最后一脚踢进少年的胯下。
“如果我想要,用袜子里的刀片就能轻易杀了你,但是~我要听听你的呻吟~”
说着,胧开始重复上面的三连踢,明明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做不到的动作,胧却能无间隔的连续使用,单脚站立不但丝毫没有影响平衡,甚至力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大,因为刚刚被吸出毒,无比虚弱的少年只能被阿竹死死抱住,看着胧丰满的大腿在自己身前挥舞,然后对自己发起无情的攻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啊啊啊啊!放!放开我!”
尽管少年全力挣扎,开始力量还是比不过阿竹,而且因为一直没有修炼魔法,所以之前的欲火已经耗尽了魔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踢击都发出了吓人的响声,而喉咙,肚子和阴茎,这些脆弱的部位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踢中,要不是阿竹扶住自己,少年恐怕早就倒下去了,痛苦和快感,血腥味和两个女人的体香全部混合在一起,化作强烈的耻辱和兴奋。
“然后,是最后一击!”
胧正对少年,朝后高高抬起一只脚,然后,摆动大腿狠狠的踢在了少年的睾丸上,只见鞘吐出舌头,颤抖着身体,裤子上不断溢出白色的液体,晕厥过去了。
“呵呵……意外的轻松呢”
胧撩了撩头发。
“对了,我还想看看这家伙的脸呢,绝对很后悔吧~”
她解开了包着少年眼睛的头巾,看到了,瞪得巨大的双眼。
“什!?”
少年重重踏在了脚下的地板上,身后抱住自己的阿竹便漂浮起来,鞘顺势把他甩到前方,随后一记重肘。
“咳!”
胧瞬间拦在了两人的中间,虽然知道是陷阱,但她还是硬吃下了这一击,因为阿竹是她偷走勾玉的必要工具。
“喝啊!”
鞘又是两记肘击,狠狠的打在胧的下巴上,打的她连连咳血,但是等胧格挡住少年的攻击时,阿竹已经无影无踪了。
“呵呵……失败了呢,你小手段”
“这里就只有两块不稳固的地板,本来也不会再用了”
少年捡起头巾,系在眼睛上,毕竟他还是看不见,而且也不大需要看见了,现在,两人的身体都有不好的损耗,而且对方应该还有很多招数没用出来……总体来说,自己占下风。
“按平日里,射了一次后,你就应该不知所措才对~”
胧坏笑着环绕着少年走着,随后,迅速的一爪。
“呜!”
少年虽然格挡了,但完全没有挡住,背后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
“丝线……”
马上,鞘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刚刚胧做出了攻击的假动作,趁机拨弄已经在道场埋伏好的丝线,从背后偷袭。
“要怎么做才好呢~”
如果勾玉还在的话,就能用火焰把丝线全部烧掉了。
胧的脚步声消失了,并不是猫步,而是连地面的震颤都感觉不到了……
“这里!”
少年朝一个地方打去,但很遗憾,那边只有胧的丝绸大衣而已。
“猜错了哦~”
胧的双脚重重的蹬在少年的脸上,把他直接踢飞到道馆的墙壁上,随后,又没有了声音。
“可恶……”
如果是枭的话,也许能够找到用丝线把自己吊在空中的胧,但是单凭自己,是未必能感知到的,况且,胧还将自己的衣物吊在空中,用于干扰。
很快,一股气息朝这边靠了进来,单凭气味上是胧,但是,很可能是陷阱。
少年选择不动。
果然,对方没有行动,大概只是件衣服而已,随后,另一股气息从身后靠近,这次一定是了!
鞘迅速转身抓住,抓住了胧的鞋子……当然了,胧从战斗的一开始,就没有穿鞋子。
“又猜错了哦~”
身后的,原本以为是障眼法的气息突然再次动了起来,握住少年的睾丸,狠狠捏了下去,要不是鞘全速往后踢击,他就要为自己的错误而当场射出来了。
“呵呵~”
胧又一次消失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全程都是胧像仙女一样只穿着踩脚袜和臂套,在空中荡来荡去的同时左一拳右一腿的殴打着少年,可怜的鞘完全无法反制,甚至连逃跑也做不到,只能护住身体,一点一点的被消耗体力。
“呵呵呵呵~”
“可……可恶……”
“接招~”
少年朝声音的来源处格挡,但果然这次也没能挡住,被胧从身后抱住了。
“这次,差不多该终结你了~”
女魔头挽住少年的下巴,把他抱在怀里,两手以搂抱的方式勒住他的脖子,双脚则合在一起,脚底与脚底的夹缝对准少年的龟头,把肉棒吞了进去。
“呜啊啊啊!放……放手啊!”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姿态,却因为体力不足的原因完全无法挣脱,只能被大姐姐从身后抱住,一边嗤笑一边足交。
“真是可爱的脸啊~待会哭的时候也一定很好看吧~呸~”
胧捏住少年的嘴,往里面吐了口口水,少年的肉棒瞬间变大了一圈,完全勃起了起来,随后丝线缠住了少年的手脚,让他面朝地面,手脚向上的吊着,胧则优雅的爬在少年背上,一边用那对巨乳蹭着鞘的后背,一边用脚趾夹住少年的肉棒,撸动了起来。
“已经忍耐很久了吧~已经忍不住了吧~在战斗中勃起,然后想射精想的不得了了吧~”
女人一边玩弄着少年的乳头,一边在他的耳边喃喃低语,虽然她能够立刻终结战斗,但她就是要看着对手在希望的山崖边上被活活勒死。
“明明努力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要在敌人的脚下射出来呢~甚至只是用脚而已,呵呵~为什么你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我还没出几滴汗呢~为什么你的肉棒已经哆哆嗦嗦了,而我,身上还没被打中几下呢~”
的确,刚刚的十分钟,两人的体力差已经被拉了开来,胧的足穴狠狠的压榨着鞘的小弟弟,用榨取奶牛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怒火,而鞘的耳朵也被胧的舌头暴力的入侵了,吹气,舔舐,甚至是亲吻,暂时失去视力的他脑袋里除了胧,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射出来吧~即使我是个荡妇,你也只配我用脚来服务而已~”
“啪叽~啪叽~啪叽~”
精液随着胧的足穴上下撸动,一波又一波的射在地面上,发出粘稠的声音。
“呜……啊啊啊!”
少年努力的挣扎着,胧便放开他,任他从十米的高空落到地上,狠狠的摔在自己的精液上,然后从高空落下,一屁股坐到少年的脸上,只见少年被冲击力震的下半身抬起,喷出了下一发精液。
“呵呵~加油哦~让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罢,胧又消失了。
“可……可恶……”
少年慢慢的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门口。
“这可不行哦~既然进了虎穴,就得和老虎多生点孩子吧~呵呵~”
胧的声音再次出现,不过,这和攻击是不是从那边袭来没有关系,少年似乎不为所动,今天的他意外的平静。
“我要来了哦~”
声音从左边传来,鞘默默抬起头,擦掉身上的血,然后,朝正前方,打出借用全身之力的完美的正拳。
“噗啊!”
胧飞了出去,当然了,远比不上鞘被胧踢飞那么远。
“运,运气挺好啊……”
鞘依旧拖着身子往门口走。
无声无息的,胧从身后跟了过来,靠着丝线甩荡的力量,朝少年的身后踢出足以致残的一脚。
“额啊啊啊啊!”
鞘只是回身轻轻一记肘击,撞在了女魔头的脚踝上,就让她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发现!”
等胧从愤怒中回过神来后,鞘已经不见踪影了。
————半小时后————
伴随着正气的脚步声,少年走进了道馆里,腰间缠着两把刀,分别是枭和卡缪,不知道是因为自大,还是因为愚蠢,又或者是两者兼具,胧并没有命令他们不能变回去。。
总之,少年就这样走进来了。
“刚刚出去吃了点东西,师傅要不要也去吃点?”
虽然胧没有发声,但少年感受的到她的存在,同时,阿竹也在这里,似乎被线绑在了墙上,还挺高的。
“别开玩笑了!你中午……在饭菜里加了什么!”
如果下毒的话,阿竹应该会吃出来的,而且,也感受不到少年行为里有恶意。
“并没有加什么哦,是很单纯的料理”
“骗人……”
“没有骗人”
少年久违的笑了出来,摇了摇头。
“油鱼,身上有很多人类消化不了的油脂,吃多了就会让油从屁股里流出来,都怪你自己太贪嘴了哦?吃了一整条”
“什……!”
虽然自己后面很干净,而且也没太大气味,但是终归是感觉非常恶心,非常不爽,非常的耻辱。
“你……就是靠这个……”
“嗯,毕竟你一边飞一边滴油啊”
少年拔出卡缪,抚摸着久违的刀刃,当然了,上次做的鞘似乎又不知道扔哪了。
“呵……呵呵……真是耻辱啊,被摆了那么多道……明明,我应该有好多机会可以杀你的……”
少年摇了摇头,沉默着抚摸着枭的本体。
“嘛,算了,就这样正面击溃你吧!我要看着你跪在我面前痛哭求饶啊!”
就是这样才好。
洛苑的战斗术本来就是暗杀的技术,只有正面决斗,才是少年唯一的胜算。
鞘握紧卡缪,朝对方冲了过去。
夕阳落下,只有被绑在墙上的阿竹见证着两人的决斗。
胧抬起双手,不断的飞出飞针,少年即使看不见了,也能靠着枭目来不断闪躲。
就在少年即将刺向胧的那一刻,他的脚踝被丝线勾住了,靠着危险的感知,他才停了下来,接着,胧往身后一拉,少年的脚就被丝线团团缠住。
“你……到底在这里埋了多少”
“奥义•春蛹”
只见胧纵身一跃坐在半空中,不停的拉扯四周的丝线,原本细到看都看不见的丝线全部集中在这里,成为了一束一束的布匹,尽管鞘已经尽力在砍了,但丝线仍然越来越多,很快,就把少年包成了一个蛹,别说手臂,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奥义•死蝶乱舞”
蛹的顶端出现了一个刚好能露出少年脑袋的洞口,只是洞刚一出现,萤的玉足就踩了下来,宛如少女的游戏般,丰满的大腿宛如高抬腿般迅速交替踩踏着少年的脸,虽然看起来只是玩耍,但每一脚都附带着胧全身的体重。
“喝!”
最后一击,灌注全力的双脚蹬,直接让蛹当场变形,让鞘跪倒在地。
“奥义•虎碎”
胧的脚抬过头顶,形成了一字马,随后重重的踢了下来,就在少年的头颅即将粉碎的前一秒,蛹被赤红的火焰撕裂,被火焰包裹的刀刃挡住了脚的落下,和踩脚袜里的刀片碰撞在一起。
“切……”
胧再次退后,刚刚少年把火焰附在刀刃上,切开了丝线,虽然已经是最节约的用法了,但还是用光了他最后的一点魔力。
“奥义•疾风骤雨”
趁对方还未缓过来,女魔头率先抬起手臂,把臂套里的暗器全部射了出来,接着是大衣里的,肚兜里的,甚至是兜裆布里的,全部射了出来,鞘也不甘示弱,从衣服里掏出银针,两人的暗器就这样互相击落,在空中碰撞,掉的满地都是。
“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呢~”
因为体力和经验上的关系,胧被一针扎中手腕,而少年大概身中十针。
“最后就如你所愿,让你堂堂正正的死在我的腿下吧,奥义,足镰鼬!”
胧飞快的跑过来,宛如舞蹈般大幅挥舞起两条修长的腿,少年也毫不示弱的拔出双刀,靠着之前修炼的棍法来使用剑法,竹所教授的棍法就是一切武器的根源,是一切招式的基础。
“胧,你的身上大概缺少两条纹身吧”
少年忍着身上的刺痛,一刀一刀的和胧袜子里的刀片对砍,且不占下风。
“你知道些什么!”
刀片撕裂开少年的衣服,明明是那么长的腿,挥舞起来却比少年的刀还要快。
“其一,是击败你的人,你的姐姐枭”
刀刃切开胧的皮肤,以最为温柔的方式挑开肌腱,废掉了她的双手。
“其二,便是阿竹的母亲,将你合力击败的另一人,竹!”
胧一脚踏进地板,把满地的飞针弹到天上,头发一甩,飞针就全部扎进了少年的身体,这是少年自己的招数,全道场唯二的不牢固地板。
“不然,你就不会如此不擅长兵器!”
就在女人即将从身后下踢踢碎少年头骨的前一刻,锋利的刀刃刺穿少年的身躯,随后也捅穿了胧的肚子。
“竹……节斩!”
这是竹联手枭击败她的最为关键的招式之一,如果不是那个贱女人用如此虚伪的招式,自己怎么会输!
筋疲力尽的两人,抬起各自的武器,挥向了对方,最后站着的是……
……
……
胧,最后站着的,是那个心里只有复仇的女人。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愉快,能够这样打倒你,实在是太愉快了!”
女魔头一脚踏进少年的腹部,狠狠的碾压着。
“可恶……就……到这里了吗……”
毒,只是因为毒的原因而已,无论是刚才的死蝶乱舞,还是飞针,胧都在衣服和暗器里涂了毒,而鞘不肯对萤做出这样的事,所以才输给了她。
“额啊啊啊啊……真的……赢不了吗……”
少年的头巾里,流下了眼泪,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他非常的愤怒,仅仅是过于疲劳,又或者是今天莫名的冷静,才没有表现出来。
突然,少年回忆起了某个梦,那是让他记忆犹新的梦。
那是……
注意,本选项关系到世界线走向,也就是所谓的if线,当然不会互相影响,不喜欢看真正be的可以跳着看。
1.被胧击败的梦。
2.与枭在一起的梦。
首先是1的世界线。
啊啊啊……
无论是梦里也好。
还是现实里也好。
果然。
自己是不可能击败她的。
胧一脚踏在了胸口上,踩断了肋骨。
汇集了全宗门的技术。
天人般的身体。
胧一脚踏在了肚子上,踩碎了内脏。
渺小的自己,是不可能击败她的。
胧……大人……
胧一脚踩在了脸上……
……
……
等到鞘再次醒来时,自己正被吊在道馆的墙上。
“呜……这里……这里是……”
“呵呵,醒了啊”
卡缪笑着看了看自己,慢慢的站起身,亲了自己一口。
“卡缪……这里是……”
“是胧大人的道馆哦?也是我们的家,放心好了,因为胧大人已经向公主申请放过我们了,所以不用再循环了”
少年的心颤抖了一下。
“师傅……枭去哪了?”
“诶?这不是能回答给你的问题哦~嘿嘿~不用想那些,毕竟只要有我在,就可以了,对吧?”
卡缪又亲了一口少年,少年的头脑变得奇怪了起来。
“今天,我们来用下面做吧……呵呵……我很喜欢哦,鞘的大肉棒”
少女抬起裙子,露出粉嫩的小穴,小穴上方,是一块黑色的淫纹……看起来像……猫头鹰……
……
……
“今天的鞘不太高兴呢,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
“王子?真是的,鞘在说什么呢,嘿嘿,好漂亮的头饰啊,像剑一样……我知道啦,先去吃东西吧”
……
……
“鞘……为什么要盯着那女孩看,真是的,眯眯眼有什么好的,难道卡缪的大眼睛……不好看吗……”
……
……
洛苑的统治者,胧。
被当地的人们以娘娘尊称。
据说是哪里的仙人。
座下有两个可爱的童子,一只白发的女孩子,另一只黑发的男孩子。
虽然是仙人的童子,但经常能看到他们出来玩耍,买菜的样子,实际问起来,男孩子给人一种呆呆的感觉,总是被女童子带着玩。
顺带一提,据说不乖的人,夜晚会被二童子找上门,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哦。
胧线End童子。
————GameOver————
那么是2的线路。
那是……和枭在一起的梦。
虽然其实相处的时间不太久,但真要到生死离别的日子,却也总是有点不舍。
“这也没办法啊,我已经把师傅教我的全用了”
少年如此对自己说道。
“已经全都用了……全都用了……吗?”
全都用了吧?
毕竟,教给他的,就这么些了……
胧一脚踏在了胸口上。
并且被挡住了。
“什!”
被卡缪挡住了,且用尽全力推开了。
肉体的病痛会让角色脆弱,同样,精神的疲惫也会让肉体虚弱。
所以,现在能和胧打过的,只能是他人的精神。
“怎么……可能……”
“鸳鸯泣,这是你这样残忍的人,永远也无法使用的!”
鞘如此大喊道,准确的说,是卡缪如此喊道,胧束缚的只是枭的灵魂,却不是卡缪的灵魂。
“给我去死啊!”
刀刃和刀片再次碰撞在一起,短短的几轮交锋,卡缪就利用宝石的力量,用水切开了袜子。
“呵……呵……”
但是相对的,两把刀也被踢飞了出去。
“呵……呵……”
纵使两人都筋疲力尽,但空手对战中,胧仍然有着更大的优势。
“去死……虎碎!”
女魔头高高跃起,下踢向少年。
被毒药麻痹的双腿,大概是躲不开吧。
但是,这份他人所争取来的机会,又怎可白白浪费!
少年接住了胧的脚踝,轻轻的将其握住,然后,顺着力量挥了出去。
竹所教授的棍法,就是一切武器用法的基础。
胧的身体被自身的力道挥了出去,绕着少年转了一圈,即便失去了平衡,也不妨碍她再次踢出致命的一脚。
所谓武器,就是与世界的连接,与他人的连接。
少年再次抬起手,仅仅是轻轻夹住关节,就让她顺着自己的力道飞了出去,狠狠的落在了地上。
而武器的用法,就是与外界的交流,就像是北风吹打在竹子上一般。
“喝啊啊!”
胧再次扑了过来,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将其击败了。
只能让其弯曲,却无法让它折断。
少年的的头巾被分吹了起来,露出了瞪大的眼睛。
“奥义•寒岁之风”
鞘的皮肤逐渐变紫,头发逐渐变长,散漫的飘散在空中,这就是他原本的姿态。
接着,胧的腿被少年的手臂夹住,依靠着旋转的力量,少年靠着微弱的力量将高于自己的女人在空中挥舞,宛如挥舞武器一般,每一次挣扎,都会化作他全新的力量。
“这就是,我的鳞!”
拼凑他人的部分,而合成出来的新物种,宛如龙的咆哮声,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咳……咳咳……”
随后,少年也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
“我说啊,师兄昨天真是太帅了!最后居然还变身了哦!头巾勾在角上飘个不停”
“嘛,毕竟是鞘大人啊……嘿嘿,鞘大人的睡姿……好久没看到了”
“呜……为什么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肚子好痛,吃的早饭不会从伤口里漏出来吧……”
少年就这样躺在床上,被一群人吵醒了。
“我说……能不能安静点……”
“啊,鞘大人!”
“鞘大人!”
“鞘大人!”
三坨大肉压了下来。
“伤口……伤口要裂开了啊!”
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一切又重归于好,阿竹似乎因为最后的决斗又一次迷上了鞘,萤和卡缪也回来了,虽然两人的精神都收到了不小的打击,但大家都回来了,真好。
以及……
“要怎么处罚他们呢,鞘大人”
阿竹一手握住一把剑,另一只手则捏着一个勾玉。
“喂喂……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师傅啊,而且这次的坏事都是她干的吧”
剑,或者说枭如此说道。
“呵呵……杀了我吧……快点,杀了我啊!但是……果然还是得带着你一起死!”
红色的勾玉如此说道,似乎是和赫蒂的宝石成对的勾玉,鞘早就有感觉,胧应该也是个尸解仙,大概灵魂就寄宿在这块玉上吧。
“首先是……枭”
“诶诶……是?”
“你过于懒散,导致给别人有乘之机”
“诶!!?”
“罚你把今天的活全干了”
“喂喂喂!不公平吧!”
少年无视了枭。
“然后是你,胧”
“呵……”
少年无奈的看着玉佩。
“你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败类,垃圾,渣滓”
“呜……”
“还有荡妇,杀人魔,垃圾”
“垃圾重复了哦,鞘大人”
卡缪插嘴到。
“然后……就这样了,萤,你来决定怎么处置她吧”
“诶?”
“诶?”
不光是胧,就连萤也很惊讶的样子。
“毕竟你也算受害人嘛”
“这个……其实,怎么说呢,毕竟事情都解决了,有力量的感觉也不坏……嘿嘿,还帮我健身了,不如就留着她吧”
“可以啊,让她做我们的奴隶”
少年闭上眼睛,笑了笑,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看得见了。
“你……你是要这样报复我吗?”
对方倒是非常的生气。
“报复的话,刚刚就已经结束了……好了,差不多该进行这次的最后一次雁归来了!”
少年郑重的抬起手,按在玉佩上。
“胧,我要求你,永远成为我忠诚的仆人,忠心的下属,以及……忠实的朋友”
不知道为何,睡过一觉后,一切不愉快的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我……我……我不拒绝……我是说……我答应”
“其实,这家伙虽然记仇,但也记恩哦,既然签约成功了,以后看中了哪个女孩子,都能让她附上去让你肏,想怎么肏怎么呜呜呜呜——”
除了乱插嘴的枭被扔进了垃圾桶里以外,大家都发出了欢快的笑声。